度只有一个敬而远之。
无论张氏兄弟对他胁迫也好,利诱也罢,总之不能让自己贴上外戚的标签。
到家中,刚进入书房,还没得及坐下,伯已进房禀报。
“老爷,酒肆已经包下,一共三十六两银子花费不少啊。”
伯勤俭持家惯了,此番沈溪一次请了八桌宴席,而且指明大鱼大肉,伯拿到账单后看到那数字,不由暗暗替自家老爷心疼。
“没事,这笔银子花的值,孩子满月嘛,即便花费稍微多一些也无妨,咱家不是还有铺子有进项吗?”
膏药铺虽然赚的钱不多,但如今随着名声打开,一个月也有二三十两银子收入,再加上沈溪的俸禄,养活一家人不难。沈溪现在已不是坐吃山空的状态,适当花点儿钱宴请一下同僚,增进一下关系有其必要。
华灯初上,沈溪宴请的人陆续到。
朱希周、王瓒、伦文叙等翰林院的同僚,能的基本都了,甚至已为户部主事的孙绪也专程过向沈溪恭贺。
赴宴的多少都会带点儿礼物,酒肆内一片喧嚣,贺喜声不绝于耳。酒肆掌柜非常殷勤,他知道今天赴宴的基本都是翰林官,指不定将谁就位极人臣,要是恶了这些人,就等着关门歇业吧。
酒肆里沸反盈天,美酒美食一盘盘地上,赴宴之人无不吃得满嘴流油,而建昌伯府负责盯梢的人却又累又饿,嗅着夜空中传的酒菜香气,一个劲儿地咽口水。
“人家大吃大喝,我们却在这儿喝西北
第七二五章 蜡枪头(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