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延龄有些不耐烦地说道。
“是,是老爷,您出去可要小心些,听说外面不太平,如今顺天府正在到处捉拿乱党。”
说话这位是张家老仆,如今六十多岁,对张延龄就好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关心。听买菜的仆人禀告昭靖恭坊附近有衙差设卡,便告诫张延龄。
张延龄自然知道是怎么事,实际上顺天府出动衙役,便是他拿出拜帖请府尹帮的忙。他摆了摆手,把人屏退,继续琢磨如何处置那国色天香的女人。
过了许久,张延龄终于打定主意,使人唤心腹手下,交代一番后整个人轻松了许多。
沈溪到詹事府,为第二天进宫为太子讲学准备讲案,跟以往旁人对他不理睬不同,此时他俨然是詹事府内最受欢迎的人物。
作为乡试主考官,一众同僚总是有意无意地跟沈溪表示亲近,然后装作不经意地询问沈溪最近在看什么书,有何心得体会,借机揣度沈溪会出怎样的考题。
晚上这场宴席,沈溪不准备轻省,就算那些早晨没到他府上恭贺他添丁的人,他也送去了请柬。
傍晚时分,沈溪收拾好东西,正准备打道府,建昌伯张延龄送请柬,邀请沈溪日到建昌伯府上“饮宴”,并且特别说明是“家宴”。
“动作这么快?怕我不明白问题的严重性,想点拨恐吓一番,好让我跟你表忠诚吧?”
沈溪把请柬揣到怀里,他根本就没打算去建昌伯府,无论张延龄对他持什么态度,他对张延龄的态
第七二五章 蜡枪头(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