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子,“别别别,不来了不来了,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锅,你君子动手不动口啊,听话诶?你为什么没戴面具?”
不就是哄么?哄你哄你。
我做人啊,没有别的什么优点,最懂的是识时务。
扯扯他的袖子,立马换了个话题。
说好的假面舞会,复古礼服,难道他不该围着拉巴领,踩着老式小脚舞鞋让我好好乐呵乐呵,回去以后给四-人帮吐沫满天飞地讲讲才对么?
然而,他礼服中规中矩不说,脸上更什么也没戴。
为什么不按规矩来?血族了不起啊?
看来确实了不起。
可耻!
我谨代表全体混血实名制谴责这种行为!
“做你的君子可不容易,一会儿动口不动手,一会儿又动手不让动口。”见这一波龙发威效果显著,谁才是真正有话语权的老大高下立判,他便不多纠缠,即时敛容,直起腰身,甩了句绕口令,鸣金收兵了。
强词夺理,废话,您老那口跟手前后是一码事儿么?
然而,我面上连怒都不敢怒了,言更不会。
试问,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亦或是道德的沦丧?
“不贫了?”他睨着我。
我觉得他还是挺给我留面子的,至少没直接问不作死了?
“不贫了。我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摇摇脑袋,眨巴眨巴眼,啪啪甩甩不存在的尾巴,手放膝盖,乖巧坐姿仰观自家老大
117 祖宗(9/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