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住的头发,别去我的耳后,悠然开口,“正好这个姿势这么经典,拍出来镜头感一定特别强,拿个最佳摄影奖没问题。我们别浪费了艺术,是不是先来个吻?”
一把做旧欧式的椅子俨然跃身成为戏台,两个盛装的男女一立一坐,一正一倒。
很近,脸与脸仅仅隔着一拳的距离,他身上特有的气息向我袭来,久未工作的嗅觉开始高速运转,敏锐地搜集属于他的一切,持续不断地刺激着我的大脑。
他弯腰垂首前倾,瞧着我,眉眼都稍稍弯了。
我挺背举头朝后,看着他,嘴角还没来得及收回。
两个人都在笑呢。
“嗯?怎么样?”肩膀的负重量减了一半,他一手垫起我的下巴,脸渐渐更向前探去。
夭寿啦!这不是老演员,这是老流氓耶!
某种意义上,可能定位叫老的流氓演员更准确。
还我是他的小祖宗?不敢当不敢当,明明他是我的老祖宗啊!
您的老祖宗已经上线,快哄我!
是,我脾气不好,很暴躁,火儿上来得的确飞快,可遇见这主儿,算是群演撞到角儿了,根本刚不起正面,下去时干脆自由落体了。要不是有他按着,我跑不了,能一个百米冲刺窜出门口。
我两手一齐上,急忙“虔敬”地“请”走那只龙爪,就差来个吻别以示滔滔的敬意了,给送回到陛下身侧安安稳稳待好,余光还不忘扫扫左右的关注度,恐怕人瞧见我们这儿搭的戏
117 祖宗(8/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