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再同他对视,怕看到他之后受到伤害的眼神会让我承担不住,错开视线转去死盯着面前仍被一动不动端好的围巾,狠下心向后退了一步,用此时我所能听似最平常的声音开口,“不必了,我”
刚刚发声,话没说完。
“过来。”他忽然敛容不再笑,双眸变得血红,简单说出两字的同时丢开围巾,人蹭地从轮椅上站起来,伸臂拉过我,一把将我外套的帽子兜上罩住,旋即整个人直接挡到我前面,带着我快速往墙边退靠。
“你你的腿”我本惊愕于他连贯利落的动作,但从他背影也能感觉出他此时前所未有的严肃凝重,便跟着紧张起来,怯怯地问,“怎,怎么了?发生什么了?”
他默不吭声没有回答,左右摆头环顾警戒。
不消片刻。
原本空无一人的夜街上自三个方向冒出约摸八,九个人影,但止步于相当远处,不敢冒进也不离开,仿佛迟疑不决在观望这边的态度绝不像是路人会有的,基本毫无疑问是冲着我们而来。
难道又是因为我的这个混血身份?
晚晚夜店,常在河边走怎能不湿鞋?那环境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总能撞上些不开眼的,还拉帮结伙地要跟我们找茬儿,通常那种时候对方的人比这里多多了,但他从来是泰然处之,压根儿不当个事儿放在眼里,更不会上演英雄救美站位的老掉牙戏码,只随随便便让我待在一旁,绝没有把我护成这样。
怔忪之后我稍一想便明白了,能让他这么
98 鹿谨*(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