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我的脑子说不通也犯不着再费心思为难自己,可他不行。
他是我的朋友,如今不仅仅是对白贤说的“比较不错的好朋友”,是已经过过命,生死之交的那种朋友。
毫无原因的,没有人愿意被误解,但要是有原因呢?
我无权去干涉他的感情,无法控制他的思维去不“想”或不“要”,如果使他认为我仍旧分不清楚他和鹿谨会让他心存芥蒂,对我保留一部分的好感,那我选择闭嘴不去解释。
不想给他没有结果的希望,要那种“清白”对我没意义,对他更是伤害。
一个人倘若连不爱都不敢说的话,他又怎么敢去说爱?
做不到回应,做不到放弃,做不到拒绝,却唯独能做得到接受那个人的好,凭什么?
天底下岂可能有让一个人占尽便宜的事情?
绝不会。
至少在我这里,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第三次,继白贤和兰焱之后将第三个人拖下水。
这个场景,曾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梦里憧憬过无数次,梦醒那个人却从没对我像这样漾着饱含柔情的浅笑,无限耐心,以鼓励的神情停在离我不远的原地静候我上前。
不是无波无澜,无所谓,甚至是置之度外的等待,是期待,带着不言明,却也不遮掩的希望,呼唤引导我去靠近。
深吸气,定了定神,眼前的这人和记忆里曾用全部的心去真诚渴求过的那人有着一样的名字一样的声音一样的脸,不敢
98 鹿谨*(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