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尤其是我们这种隐秘种族的人,能真正依靠和信赖的最终只有自己,那我也希望你活在我的保护圈里,是在这个残酷范围之外的那一个。”
“在我眼里,只要我想,只要我要,就是值得。”他向后靠坐,两臂搭上扶手,十指自然交叠于胸前,“不为你,不为任何人,不需要别人对我负疚或者负责,我做的一切事情是我想做的,我忠于我自己。”
“沐瑾。”顿了顿,他稍扬了声唤我。
我看着他。
“你该知道的,我不是鹿谨,我是鹿谨。”他从椅背上拿过我之前不久才解下搭放的围巾,抬臂端起向我递来。
对此举没有一句解释或是唠叨念我贪凉要风度不要温度,他安静下来,就伸手拿着那条围巾等我去接,不再发一言。
夜风飒飒翻飞扬起他的发,他不似平时那样耍酷扮帅痞痞地后背刘海儿捋顺,只是少有的规规矩矩端正坐在距我两步远的轮椅上,抬着头,任凭风扫发舞拂乱他的眼,他自目不转睛微笑注视着我,眸若清泉,澄澈似水,莹闪辉映着光亮。
直指人心,通达至最深处,让你无处可藏。
摒弃一贯充满套路的话术擅长,没有拿腔拿调的贫嘴玩笑,他不疾不徐,言笑晏晏,温和从容地说出全部的话。
没有激动的态度,整个人平静得好像这无人夜街,淡淡地,但让你不得不为之动容。
“只要我想,只要我要,就是值得。不需要别人对我负疚或者负责。”
98 鹿谨*(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