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他偏着头这样问道。
我没有傻到会认为他这么没头没脑的忽然一句是在关心我肩上的那只小挎包沉不沉。
但我也没有聪明到知道这个问题该如何作答。
便只错愕地看着他,没有出声。
他莞尔又问,“人首先是独立的个体,其次才有各自的属性和族群。你是死过两次的人,应该是最看得明白这一切的,怎么本末倒置反而会背叛本心,去对别的人和事一再进献你的忠诚?哪怕只有一次,你为什么不能遵从你的意志,为自己活着?”
“”我身子一僵,一时之间话再说不出半句。
我背叛了本心?
遵从我的意志,为自己活着?
到底是朝夕相处了不短的日子,他大约是了解我的脾气秉性的,所以也没指望着我能答他,并不非要等我回应什么,话锋一转,继续说了下去,“付出未见得收获,但如果就此收手,完全不去做些什么,那就别怨天尤人。没有谁能救得了一个干等着别人施舍的人。爱情更是如此。”
“我能知道的只是想得到就要去做去争取,至于值或不值,你说了不算,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答案。”他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被他讲得清清楚楚,仿佛务要我听得明明白白,绝没有可模棱含糊的余地。
接着,看也未看地关掉手中嗡嗡震动闪屏了好一阵子的手机,不受一丝影响,他缓缓开阖双眼,“为了生存,为了欲望,为了理念,不管是为了什么,任何时候,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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