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牛棚外面传来了脚步声。是巴裕和廖叔走了过来,这么早?
原来,巴裕队长每日早晨会要上夜岗回来的团丁叫醒他的,以免睡过了头。况且,他今天准备在这个案子上有所突破!老让阿香这么守着颂猜,破不了案子,等村长回来以后怎么交代?
慌慌张张的阿香把铁链上锁头的锁环用力一按,一声“吧嗒”,锁头又锁上了。
他俩走进了牛棚,黑黄两牛“哞……哞……”两声长长闷闷的哀嚎,似乎预示着今天这儿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
老廖进来以后,拿起牛栏前大水缸里的水瓢舀了一瓢牛喝的水,对着颂猜的头顶一扬:“苏珊玩宋干!”意思就是宋干节快乐的意思,代表着廖叔对颂猜的真心祝福。
“廖叔、队长节日快乐!”颂猜向廖叔和队长问好。
巴裕不予理会,看着杵在一旁神色慌张的阿香,问道:“怎么啦?”村长不在,队长就是村子里的老大。他的语气可以是严肃之中带有少许的关切。
阿香赶忙摇着自己的脑袋,说着:“没……没啥!”
“这么多天了,你死守在这里也没有用呀,又不能帮我破案?今天去打猎,我带你去散散心。”几乎是命令的口气。宋干节无事,出去打猎两次也是村子里保安队的惯例。弄不到野猪麂子的,几码也可以打到几只野兔,为留守村里的村民们打打牙祭。
“打猎?
五十八 泰北(30)之再拷打(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