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的想法,她接着说:“如果找不到真正偷东西的人,巴裕一定会毙掉你的。”讲到这里,阿香的心里是既着急又难过。他一定会杀了你的,我阿爸还不会怪他。她太知道了这村里的规矩,平时里看似邻里和蔼、温馨祥和,真有什么事发生,阿爸和巴裕都会一转眼变成了凶神恶煞!只有段叔没那么狠。
颂猜听到“毙掉”两字心里还是一紧,他看了看脚下的链子,轻轻地晃了晃头,为自己没打算逃跑找了一个借口。
“这个好办!”阿香姑娘收回了自己的忧郁,从兜里掏出了一根昨晚就准备好的细铁丝,使劲地掏起了脚链锁头下面的锁洞,一阵“吱吱嘎嘎”的金属摩擦声响,随后“咔嚓”一声,铁丝的前段断在了锁头里面。急得阿香的眼泪就要冒了出来。
颂猜知道了她在干嘛,这是想开锁呀。这种开锁的手艺,他可是在老家见过,自己的满舅就这个样子干过。但是,开锁哪有那么容易?!想起满舅,他突然回想起几天前晚上的梦,怎么会梦见满舅的葬礼呢,而且好像是几十年后的场景?满舅不是已经死了有……七年了吗?无厘头的梦,无需管它。
不肯放弃的阿香继续用手里剩下的一截铁丝继续捅着那个锁眼,直至一声清脆的“吧嗒”,锁开了!
阿香笑了,却是把颂猜吓了一跳。她咋这么有能耐?!我都不会,不可能有人教过她呀?逃吗?跟她私奔?他的心里出现了一阵少有的慌乱。
五十八 泰北(30)之再拷打(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