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这四只凶恶的狼是可以扑到他的,绝对不安全。再往上爬?好像也没有了必要。以目前这个高度,狼们,是够不着的。
他想起了腰上还有一根皮带,侧头一看,小藏刀还在,兴许还能做一点特别的防身。他解下皮带,如前一日在高山顶上一样,就着皮带上面最外面的一个小孔,再次把自己的身子跟树干紧紧地扣在了一起。
这时,空气又变得异常的闷热,黑幕已经降临。我必须好好休息了,否则,头部的伤痛会让自己渡不过今晚一夜的。
听到树下杂乱唏嗖的声音,他知道,狼们还在下面等着他。等吧!我肯定不会掉下树去的。跟你们中的一只单打独斗,老子是不会怕的。你们想四个打一个,算什么本事?!他眯上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偏过头去往下看了看,四双八只绿色的幽光,忽闪忽闪的。
树干上的蚂蚁这时开始向他进攻了,刚开始他还用手拍一拍,挠一挠。到后来,他也懒得再挠了,也因为他感到了一阵阵的头晕,也不知道是他睡了过去,还是再一次地昏迷了过去。
这一夜,山里又下起了一场暴雨。
暴风雨这次并没有把亦工浇醒,却把他带入了更深的梦乡。在梦里,他回了老家,看见了春天里的田间,油菜花正烂漫地盛开着。一阵微风吹过,那金黄色的花浪,像极了浏阳河水的汹涌翻腾。在这片花海里,兄弟三人正毫无忌惮的奔跑着,欢笑着。
是啊
二十 缅北(6)之战群狼(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