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费力地往上拖那匹该死的吊狼;而右肩左面的小半个身子,连同头部和手臂,必须往下探。左手已经到了最低点,但离鞋面还有半个手掌的距离。
这一口气决不能泄啰!亦工再一次拼出全身力气,使左腿继续地往上拖。这时,他的头部感觉到一阵爆裂,后脑勺一阵发热,他知道,昨天傍晚砸在竹林里那块石头上的破口正在往外流着鲜血。
终于,他左手够着了鞋面的那只小蝴蝶。他拉着那根蝴蝶触须,用力一扽,那只嘴里含着帆布鞋的吊狼,了无声息般的坠落了下去。与此同时,亦工右手右脚一用力,借着身子往上提的力量,他放开了勾着的右脚,左手乘势往上一挥抱住了树干,全身垂直地挂在了树干之上,这时他的身体也像钟摆,来回晃悠了几下。
再看树下,那只跌地以后的狼一个翻身站起来,嘴里继续撕扯着那只脱落下去的帆布鞋,而另外三只狼的身子往下一蹲,望着悬挂在树干之上的裸体美餐,只等着他能够再垂下来一点点,它们就可以饕餮盛宴了。
双手抱着树干的他,做了一个引体向上的姿势,终于把身子翻上了这根只有腰身那么粗的树干。这会儿想起来,他觉得自己的身手还是不错的,也许是拜赐于我在老家体工队上住过两年,跟舅舅的学员们混过那么一段不算太短的时光。
他忍着头部的剧痛,看了看树上树下的情况。刚才相中的侧面那两根低矮些,横躺着的粗树干,不能再过去了。趴在那根上
二十 缅北(6)之战群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