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心灰意冷,不想做了。我们说替天行道实则杀错了多少人呢?不晓得的。得的钱财呢?都是我们自己花销了。实则也只是与盗匪无异啊。”
“我要走,孟噩不许。我们二人吵了一架,我终究是走了。娶了那姑娘,用手里的钱财置些地,也算富足。如此过了三年。”
“三年之后有了一儿一女往事渐渐也忘了。也没什么人能找到我。”
“那年快过年的时候,我就去渭城置办年货。一一要两天的功夫,我就在渭城住了一夜。我第二天夜里去去”
刘老道说到这里,瞪着眼睛不断重复这两个字。
李心在心里叹口气、放下筷子,伸手为他倒了一杯酒。
刘老道接过去喝了,又顿了一会儿,才道:“去之后看见我那娘子,一儿一女,悉数被人杀了。杀人者,喝了我家里的藏酒,正坐在屋里。”
“见到我,便要杀我。我后才知道,是有人对他说,我这个人,****良家,勾结官府,欺压村中百姓。而对他说这话的人,却正是村里的泼皮无赖因见我娘子貌美调戏,被我撞见了。我在村中,人缘是极好的,因此自有人为我把他好生教训了一顿。”
“而这泼皮怀恨在心,偶然撞见这杀人者”
刘老道直勾勾地往远处看了一会儿,伸手狠狠地抹一把脸:“心哥儿可知这杀人者是谁。”
李心叹口气:“孟噩。”
老道先是一愣,随即凄苦地笑了笑:“是了。心哥儿这样的聪
第一百零七章 且听雨(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