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叫他杀人鬼。我不通武艺,但出谋划策,事情只交给他们去做他们叫我鬼算子。”
“啊鬼算子,刘公赞。那时候这渭城黑道上,哪个人不知道我的名声。”
刘老道闭上眼,在往日的那段岁月里略沉浸了一会儿,才又跪坐下,叹口气。
“后便出了事。往日里,他们去办事,我是谋划的。兄弟们都怕我不通武艺出了闪失,只叫我坐镇后方。有一****饮多了酒也便跟着去了。”
“那次是个大户,为了秋租打死了一个佃农。兄弟们听了便说要除害。我扮作教先生去那那户所在的村里探查了四日,定了个里应外合之计。到那一日一切都很顺利,我也在场。但那时见他们杀人,我便觉得不痛快了。”
“那人的发妻、几房小妾,都一并杀了,还要杀他独子。我说与这小儿何干?孟噩说,斩草除根。总之最后唉。”
“我平日也知道他们杀人。但只是听着他们说。这一次亲眼见他们杀人去之后,我便安不下心了。况且过了些日子又知道那人,不是那大户打死的。只是喊去、催了些租,定了个日子那人去之后,急火攻心死了。而和那大户有嫌隙的无赖,故意编了这话出。”
听到这里,李心叹口气:“所以说从前有新闻的时候,我都不敢马上开喷肯定有反转。”
喝了酒的老道,并不会去细想“新闻”是什么意思,只知道他认同了自己的话。
于是又叹气:“唉。那事之后正巧我也有了个相好的姑娘
第一百零七章 且听雨(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