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再推拒也来的及。记得可别再如今日这般口舌木讷,要不然啊,你稀里糊涂上了花轿,叫我找谁哭去才好?”
李苦儿抿着嘴笑,扑进何未染的怀里撒娇:“我才不是这么蠢的呢。”
“那……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何未染拍着她的背:“你若是说不出口,便由我来替你说。”
“这个……”李苦儿犹豫了,她倒是想何未染一起,腰板儿也会硬许多,但这事若不是自己亲自解决,又怕何未染多少会有些失望。
“这样吧,若那边爹娘来了,我便同你一道去。若只是你们两人会面,我便不去了。”
李苦儿很是赞同这做法,心想若只是对一个秀才,哪有说他不过的道理?
晚上,何未染跟着李苦儿回了家。天下起了雪,零星的雪子,被风刮着打在人脸上,有隐隐的刺痛。想来不用半个时辰,就会下大雪了。
阿葵抱着一捧洗得白白净净的大萝卜等在门口,小脸冻得红红的,见了她们裹着同一件披风回来,便蹦跳着进了院子,叫道:“来啦来啦,萝卜汤萝卜汤!”
两人步入院门,将风雪关在门外。梅花站在灶房门口,对何未染道:“你快来,今日教我煮萝卜汤可好。”
“苦儿已与我说了,瞧瞧,我们带了高汤回来,直接就能用了。”
“真好,赶紧进来。”
何未染进灶房去,李苦儿本能地也要跟进去,却被梅花阻止:“苦儿你与阿葵说说话吧,我们俩也有些私
76 状元糕(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