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是鼎鼎会读书的,尤其是大郎戚从书,至今仍是他们先生口中最得意的门生,三十岁不到便中了举人,前两年进京赶考又中了进士,据说是进翰林院了,吃的是朝廷的俸禄。再看戚家三郎,年纪轻轻能考上个秀才,想来日后也是前途无量的吧。”
李苦儿听得是一点儿不动心,但阿缭和小曲却睁大了眼睛满目憧憬。
“或许日后能中个状元都说不准呢!苦儿你便是状元夫人了!”小曲拊掌道。
阿缭也说:“真的是户好人家呀。想先前也有媒婆上门给我说亲来着,净是做买卖的,好像市鱼家的女儿就非得配个卖马家的儿子一般。”
“那干脆就说给你吧。”李苦儿扬了扬眉毛:“反正我也不想嫁人……”
小曲翻了个白眼,问李苦儿是不是傻。阿缭也别扭着推诿,说自己又不能识文断字,读书人家或许看不上她。
何未染心里冒着酸气儿,纵使面上一直平静如水,终是听不得她们说这些。干咳一声,摆了脸道:“别胡说了,时辰不早了,还不赶紧干活儿?”
几个丫鬟作鸟兽散,李苦儿见她们出去,讷讷地凑在何未染身边,心虚道:“何姐姐,你不高兴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其实她也是千百个不乐意,更懊恼自己先前没能将自己的意愿表达清楚,然而直到现在,她也不知道该如何拒绝她们,便又生出几分委屈来。
何未染垂眸看着她,抬手,顺着李苦儿的面颊轻抚,道:“罢了,横竖不过是去见一面,
76 状元糕(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