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英明。”武思君不由称赞道,他跟在这个殿下身边有五年了,他本来是个父不详的女奴之子,是殿下在他快被打死的时候买下他,教他识字,他原本只知对方于内政上颇有建树,却不知于兵法上亦是如此出众,“那殿下为何还要同意出兵?”
“自独孤皇后病逝之后,父王越发执拗,若是出征前孤出言反对,只怕父王大怒之下,不单是孤要受到申斥,只怕连母妃和小六亦要受到牵连。”拓跋敛提起烈帝的口气倒是一点儿不像父子,反而是实打实的君臣,“再者无论是几个兄长还是孤如今尚无爵位在身,少不得要出来走一趟:往东秦出兵四路中,从邕州借道与宇文家有牵连,而翻越长生山到定北镇依靠夏侯瑁给的地图,这两者皆不可信,而既然料定无胜算,跟着孤的又是太洛稽氏的族兵,又何必去啃朔雪关的硬骨头?反倒是永宁城名声在外,孤能带兵牵制其数月到也就算有功。”
“难怪殿下这回就带了奴出来,反倒把宋先生他们一众谋臣留在上京。”武思君不由伸手挠了挠脑袋,恍然大悟。
“阿武悍勇,孤带你出来是想教你瞧一瞧这天下顶尖的武将,你如今才十六,早一些见到了,往后有了效仿的对象,才不浪费你一身天赋。”拓跋敛见他性子赤忱,又与胞弟同岁,不由就多照顾几分。
“那如今咱们就直接撤兵么?”武思君听到主君对自己的期待,登时红了脸,一双圆圆的眼睛登时一亮。
“自是不着急。”拓跋敛本是内敛之人,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依
第四十四章 议和(二)(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