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了,府里的先生讲过上回攻秦还是数年前,地形不熟,自然谈不上地利了,至于人和,今年牛羊收获不错,到也不缺少衣食,将士们自然没有多少积极性。”武思君此时倒是反应过来,“既如此,殿下为何又要同意出兵?”
“我大魏这回发兵起因有三,一者今年为东秦大计之年,兵将轮防,边防混乱,姬灿回长安述职,一旦边境动摇,秦人不能首尾相顾二者夏侯家与姬家有龃龉,夏侯瑁率众兵与良驹投我大魏而来,他熟知地形可让我军士避开半数秦军三者宇文家取赢家而代之的野心,派使者陈述厉害,愿从邕州借道。”拓跋敛语气里带着淡淡的讥诮,“父王自然觉得是好时机。”
“殿下难道不以为么?”武思君伸手扰扰头,“虽然天时地利人和我们皆不占,但秦人未必比我们讨得了好去。”
“数年前,姬凛率军兵临我上京,孤曾在大巫的观星殿上远远的瞧见过他一面,说起来他比孤年纪还要但周身的煞气却令孤在数丈之外都清晰感受到,虽然天下皆知我大魏骑兵锋芒毕露,但孤却以为秦人亦是不差,若没有见过对手如何厉害,自己就只能故步自封,终有一日我大魏将无兵可用。”拓跋敛淡淡一笑,眼中却毫无畏惧,“至于夏侯瑁,他在东秦安享富贵多年都能背叛东秦投奔我大魏,父王信他,孤却是不敢信的再说宇文家,当今大魏皇后便是宇文刺史的胞妹,为了所谓的野心连自己的亲妹妹的安危都不顾惜,这样的人又如何值得托付后背?”
“殿
第四十四章 议和(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