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之上,当扬州的急报送到,水患的严重程度让所有朝臣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大殿几乎鸦雀无声,所有人都不敢贸然出声,成为皇座上的魏覃的出气筒。魏覃冷着脸,狠狠一拍椅子的扶手:“怎么的,没人说话?扬州哀鸿遍野,诸位爱卿怎得装聋作哑起来了!啊!”
站在前排的人都不自觉地低下头,连魏平都低下了头,扬州州牧是他举荐的人,如今扬州出了这么大的事,到现在才上报,简直就是妥妥的无能,而他显然也是要吃挂落的。说起来,当初他想要举荐的人根本就不是这一位,而是同一家族的另一位贤俊之才,虽然如今这位人品不错,但他在扬州待了这么久,扬州需要怎么样一个州牧,他心中非常清楚。若无玲珑手段和足够的城府,根本镇不住扬州这些富商巨贾,而要命的是目前这位州牧大人,偏偏就是个正直的榆木脑袋!
想到当初他举荐信都写好了,那位俊才却偏偏在那关头亡故……他便忍不住叹气,扬州这些家族树大根深,能被他看重作为州牧协调各商贾的这个家族自然也不可小觑,当初各方利益好不容易协商妥帖,自然不可能因为死了候选人,就全部推翻。他便也只能认同了他们家族内部换人的做法……现在想来,酿成大祸。
魏平心中极为自责,而朝堂之上的众人亦是心思各异,但显然,没有任何人想当这个出头鸟。连热衷于捞取政治资本的各大世家,这次也不敢擅自派自家子弟去扬州。无他,一方面,众人皆知,水患之后爆发瘟疫的概率有多高,即便再想
112 暗生离心之意(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