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功立业,各家也不会把小辈往这种九死一生的地方送,要知道瘟疫死人的概率比之战场也未必低。另一方面,就算送人过去,这一次恐怕也捞不着什么好处。
扬州巨贾对今上的登位可是出了大功劳的,如今伪赵虽然已经平定,但匈奴可还虎视眈眈着,一到秋天,膘肥马壮,这些蛮子少不得要驱兵南下,要打仗自然需要钱粮,扬州就是钱袋子!故而,杨州州牧的位置,这些扬州的世家豪族绝不可能让给长安来的空降兵,陛下也不好意思这么快就过河拆桥……所以,便是派小辈去了,也不过是拖下这家人,换上那家人,总归轮不着他们自己。
魏覃扫了一眼底下人,几乎所有人都不敢和他对视,他阴沉着脸,心情异常暴躁:“诸卿说说,朕该派何人前去赈灾!?”
桓昱拢着手,站在队列里,一动不动,只是低垂的眉眼里藏着几分冷酷。
就在此刻,一个年轻的男子从文臣的队伍里站出来,垂头拱手,恭敬地朝魏覃行礼:“陛下,臣侍御史薛衍愿意前往扬州赈灾!”
桓昱的唇边勾起了一抹笑,他就知道,如此急于表现的薛衍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魏覃眯着眼打量着底下的年轻人,隐约想起这是御史大夫韦竣山手下的侍御史,很年轻,似乎前不久刚刚做了韦竣山的东床快婿,算起来还是阿奴的妹婿。魏覃笑了一下:“嗯,薛爱卿有心了。不知其余诸卿可有意愿同往?”
在场一片沉寂,桓昱唇边勾着冷笑,有一下没一下地抚弄着官
112 暗生离心之意(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