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确实不重,就是屈辱。
皇后走后,一并唤走了章佳氏。
房内只留了宇文昊和年韵二人,年韵靠在宇文昊的胸膛上,喃喃道,“我本不想如此咄咄逼人,可是……”
“我知。”宇文昊抵着年韵的脑袋。
年韵只感觉累的很,好一会儿才道,“我本不想救他,我明知救了他,他心头的执念会越来越深,可是我一想,若是宇文志当真死在了临淄。汾阳王必定会破罐子破摔,届时必然会影响局势……”
“我知。”宇文昊抱紧了年韵。
年韵此番其实是有风险的,这样一做,若是西蜀王怒了,可以正大光明削掉西蜀王手上的兵权,削弱西蜀王就等于削弱汾阳王。只是如此一来,也给了宇文志机会,他爱的人求而不得,他自己娶了一妻,却是毒妇,如此一来便可让百姓更加的怜悯他,再加上上一次本就有宇文志为了救年韵而性命垂危,这一次为了她又断了一条腿,宇文志这个痴情汉的角色,又不知道会拢多少民心。
“子瑜,你可知那一日,宇文志与那熊搏斗的时候,我用箭射中了那熊的眼睛。在靶场的时候,我总是容易紧张,怎么也射不中靶心,可我这第一箭,中了,你却没有看见……”年韵叹了一叹。
宇文昊握紧了她的手,“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往后我都能看见……”
年韵抿紧了唇瓣,“你可疑过,妒过。”
“妒过,不疑。”宇文昊坚定。
妒与
第149章 妇德不堪(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