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子妃却找了由头杖责其至死,连孩子都未曾留下,可见汾阳王世子妃善妒……”
宇文志开口,两位言官听后,面色一肃,随即退下。
皇后看着年韵,终于明白了齐孝帝当初为何会做出那样的决定,宁兴聪慧,她比后宫那些目光短浅的女子更顾全大局。
想了想道,“宁兴,汾阳王世子妃因妒忌而使你受累,若是让你罚,你会如何罚她。”
至此,皇后终于换了语气,已不再是从前那个之关心子嗣的婆婆。
年韵心头感慨,果然,人唯有向别人表现出,自己的作用并不仅仅如此,别人才会觉得自己另有价值。
沉声道,“儿臣以为,汾阳王世子妃善妒,多次加害于儿臣已是大罪。依照夫君所言,那汾阳王世子妃不堪为女子,更不堪为人母。但汾阳王世子妃既是汾阳王世子的妻子,也是西蜀王的女儿,无论是汾阳王府还是西蜀王府,都对大齐有功。儿臣不能罚其身受皮肉之痛,便让其剔了头发,并让她誊抄女戒,明白何为女子之德。”
头发,是除贞洁外,一个女子最为重要的东西。
以木湘云的骄傲,必然不能忍受自己没有头发,这样的惩罚比皮肉之苦更让她痛苦。一个没有头发的媳妇儿,是汾阳王的屈辱。女儿被剃了头发,饱受折磨,西蜀王必定难以忍受,就算汾阳王可以隐忍,但是西蜀王疼爱木湘云,必定隐忍不得。
只要西蜀王或者汾阳王一怒,那么就有正大光明削藩的理由。
第149章 妇德不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