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
“祭酒大人,我无意冒犯。但本次科举,是皇帝陛下自登基以来的首次科考。陛下恩开制科,尤为重视。再过半个时辰,便要开考了,倘若在这个节骨眼上有人血溅弘文馆。不但不吉利,恐怕还会有失朝廷颜面。就是传到陛下那里,想必也会令得龙颜不悦吧?”
“这……”
陆忻的话还未说完,孙殿誉那满是褶皱的老脸就抖了两下,似乎有所动摇。而他的神情变化,也让张誉之这个昭武校尉以及郑慧铭等世家公子,纷纷变了脸色。
如果这个时候当着天下举子的面,轻易放了骆宾王,那么他们这些人的脸,也就挂不住了。在场之人,除了张誉之跟整件事情有关外。郑慧铭、王夕鼎等几个郡望子弟,并无半点瓜葛。之所以牵扯进来,无非就是想跟国子监祭酒孙殿誉套个近乎。顺利的话,既能讨得这位主考官大人的欢心,又能替家族扬名,让自己出风头,可以说是一举三得。但是谁都没有想到,半路会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哼,祭酒大人千万别听他妖言惑众。我等此举,完全是在替朝廷铲除祸害,替天下百姓惩戒恶人。孔夫子常说礼义廉耻,这礼字,摆在了国之四维的首位。就算可以饶恕他所有罪名,可在这弘文馆外骑身狮背、大呼小叫,就是对往圣的大不敬。这样的人,也配叫作读书人吗?就是皇帝陛下在这里,也绝不会饶恕他。”
还没等孙殿誉开口,张誉之便声色俱厉,狠狠的将骆宾王说了一通。他这话一出口,正中几个世家公子的
第116章 众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