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深爱赵孟頫,当年,他也是您这般想法。只不过,他的做法,比您更疯狂,更出格。在经过漫长的临摹之后,朱玉文也和您一样,发现得其形易,得其神难。因为,不管你怎么临摹,都隔了一层纸,这就好比隔了一层纱窗看月亮,怎么看也不过瘾。百思之下,他终于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
“什么主意。”吴本昌忍不住追问。
张扬有意无意的看了林采苹一眼:“要是你的话,会怎么做?”
林采苹眼珠子一转,笑道:“我?我会直接在画摹写!这样一来,就可以更直观的学到神髓!这就好比,捅破纱窗来赏月,不再雾里看花啦!”
张扬赞许的道:“你真聪明!这也被你猜到了。只有这种无阻隔的摹写,才能深刻的领悟到画家创作时的状态,体会画家的构图、运笔、留白等等,仿佛附身赵孟頫,重新创作了一回!”
吴本昌震惊道:“张扬小友,你是说,朱玉文居然在赵孟頫的原作摹写?”
张扬叹息道:“不错,听去很疯狂,很不可思议,但朱玉文就这么做了。而且,他接下来的举动,更是疯子所为。”
吴本昌追问道:“他还做了什么惊天动地的事?”
张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缓缓说道:“朱玉文发现,这幅画是孤本,而且当世只有他是藏家,这就意味着,没有人知道这幅画是赵孟頫的作品。他在临摹之后,又把这幅画的纸张,进行了做新处理,让整幅画看起来,就是他那个朝代的作品。”
第二十八章 再捡一个大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