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是清代的纸墨,怎么可能跑到宋未元初去了?”
吴本昌也是一脸的迷惑不解,好心提醒道:“张扬小友,鉴宝天师的名号,传承千古,可不是浪得虚名,你一定要看准了再说。”
他并不是怀疑张扬的身份,而是怕他年少轻狂,气盛之下,砸了鉴宝天师的大名。
张扬又露出那微带邪魅的笑:“古玩作假,自古有之,并不是现代独有。打从有古玩这行起,作假就伴随产生了。作假也分好几种,有做旧法,拆补法,修复法,还有做新法,这幅画,就是被人做新了。”
“做新?”林采苹愣了愣,不相信的说道,“谁这么无聊,把古代的名画,做成清代的画?”
张扬道:“就是朱玉文此人。”
吴本昌一震,问道:“张扬小友,我越来越听不明白了。此画既不是朱玉文之作品,怎么又扯朱玉文了?”
张扬感叹的道:“下过苦功夫,练习过书画的人,应该都经历过一个比较长的临摹过程。吴老,您肯定经历过。”
吴本昌不仅是鉴定行业的大家,还是书画协会的名誉主席,他的字画润格相当高。
“是的,我曾经临摹过历代碑帖墨迹,赵体我就练了八年之久。”吴本昌点头道,“可惜,只得其形,不得其神。”
张扬问道:“如果您得到了一幅赵体真迹手札,您会怎么做?”
“彻夜不眠,临摹不辍!”吴本昌毫不犹豫的答道。
张扬沉声道:“朱玉
第二十八章 再捡一个大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