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我却看到,他右手的食指生出了指甲,而且手指头还是三节。
见野郎中看着我,我想了想,说出事的是我姐姐,她好像被什么邪祟给缠上了,每天晚上睡觉,都会被鬼压床,而且半梦半醒间还看到天花板上有一双红鞋。
我把季雅云之前遭遇红袍喜煞的事换了个名字说了出来,一边说,一边留意野郎中的脸色。
他先是微微皱眉,继而眉心拧成了一个疙瘩,时不时的喝上一口酒,等我说完,他已经连着喝了三碗黄酒,本来就红润的脸更加红通通的。
“哪能呢!”瞎子说了一句,可拿筷子的手还是犹豫了一下,从锅里夹了块肉吹了吹,塞进嘴里嚼巴起来。
“把你姐姐的生辰八字告诉我。”野郎中沉声说着,又一口喝干了碗里的酒。
我盯着他,缓缓的报出了季雅云的生辰八字。
我陪着笑点了点头。
野郎中听了,呲着牙吸了口气,摇着头说:
“八字全阴,难怪会招惹邪祟了。等明天雨停了,我跟你们走一趟。至于收费……要看是什么情况再谈。”
我忙说钱不是问题,只要能救我姐姐的命就好。
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是狐疑到了极点。
我和野郎中是有过接触的,虽然不能说熟悉,却也了解他的行事风格和一些小动作。
呲着牙吸气,正是他的习惯动作之一。
这习惯虽小,但十分的有特点。
第七章 一百多岁的野猪肉(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