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遇到为难的事,他都会左眼的外眼角先抽搐两下,然后嘴往右咧,短促的吸一口气。
听上去这似乎没什么特别,但亲眼看到,都会感觉有些怪异。
我看的奇怪,可也知道他不会无缘无故这么做,就没打扰他。
原因很简单,人的动作是由神经控制的。
野郎中嘿嘿一笑,“野猪肉,我上个星期刚从山里打的,炖了整整三天三夜了。”
一般人的面部动作要么是两边平衡,要么就是单独的一边动作,这属于自然反应。
简言之,他既然左眼角抽搐,那应该是左边的嘴角跟着动作才对,他却是往右咧嘴。
这两人的拇指同样短了一截,照片里的人我没办法证实,可我仔细看过老何的手,他的拇指绝没有受过伤的迹象,就好像是天生就短那么一截似的。
不光往右咧,而且是向下咧。
正因为他这个习惯动作太自然了,所以才会给人一种很不自然的感觉。
正因为他这个习惯动作太自然了,所以才会给人一种很不自然的感觉。
感觉就像是,两边的脸不属于同一个人似的。
我端起碗喝了口酒,一股火辣从嗓子眼直透进胃里,顿时辣出了一头的汗。
习惯动作可以相似,但不可能完全相同,就比如天底下找不出两片完全相同的树叶一样,就连双胞胎也不可能做到全然一样。
由此可以肯定,眼前的就是野
第七章 一百多岁的野猪肉(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