梯次展开,鳞次而布,以均分敌势。如此一来,桃关各部军力配属变化极多。
除去原先的以守关为重,又分拨了部分军力于城中各个险要之处,以防敌变。此时,一个约莫三十余岁的男人裹着一身乌黑长袍走在险峻的城隘之中。
“这老天爷的脸真是说变就变,上个月还是难得的大好晴光。可这不过短短一月,雪便下了半尺来深,可叫我如何过活。”男人嘟囔着嘴巴,一脸的苦涩哀叹。
可老天爷仿佛就要和他作对,男人刚刚语声落地,便又有一阵黑风卷折而起,吹拂的男人身上裹着的长袍摇摆不定。
“他娘的,贼老天,你还越说越来劲了。老子不过骂了你几句,你如何就如此大的脾气,简直比庙堂里面供着的菩萨还脾气大。”男人话语说完,忍不住轻声一笑,继续道:“这菩萨倒是没见过,不过坐在衙门里的官老爷才是难惹。”
男人时笑时骂,在簌簌的雪地中踩出了一道道深深的脚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