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良衣袂飘飘,白衣胜雪。形单影吊的身姿在孤云压界的苍茫之间不仅没有落魄凋零之感,反而尽是谪仙降世的出尘之姿。
白雪渺渺,天地苍苍。只有偶尔飞过的惊鸿留下声声哀鸣在空中留下阵阵残影。道士冷峻的眉头看着远近苍白的光景,不禁皱了皱秀气的眉头。
“此地一别许多年,没想到苍茫当做如是观。”道士低声一叹,行走在苍茫之间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了人烟之外。
离的道士十余丈开外之地,同样有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人踽踽独行,面有不欢。
“他娘的,贼老天,偏偏和老子作对。翻山时你就旱雷滚滚,搭桥时你就冰雪化春,一片融融,满地汪洋。莫不是专门和我们这些穷苦人家做对。你他娘的有种天降旱雷劈死那些为非作歹的王八羔子,怎么就偏偏和我这穷苦人家一般见识。”男人面色不忿,踢起了满脚的白雪。甚至走过丈余距离远近之后,男人犹然觉得不甚解气,对着苍白无影的地面吐了一口浓痰。
可上苍好像真如男人所言的一样,一点都不想给神色气愤的男人留下两分薄面。宛如鹅羽一般下落的大雪却更急了。
男人再度止住身形,摘下头上雪白的斗笠,不依不饶的骂道:“你他娘的还越说越来劲了。老子偏偏要骂你贼老天,贼老天。”
他气愤叫骂,神色愤然。却没有看到一袭白衣的道士小步快踏,迅速接近了男人所在的地面。
“敢问居士,可知青莲池所在地界?”道士
第一卷 月下昏黄灯如昼 第九十七章 水波绵绵,心中惶惶(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