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一节 秋赋(二十六)
髡贼即不杀官造反,也不到处杀人放火,还不断的小恩小惠收买百姓、士绅和读人,刻意造成一种和平相处的局面。这么一,更引不起上官和朝廷的注意了。毕竟上上下下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伙髡贼,着实可恶!”吴明晋懊恼道。
“东翁也不必烦恼。髡贼行事还有分寸,他们要如何,就由得他们去好了。”王兆敏出不了什么高明的主意,只好祭起了“鸵鸟政策”。
“只好如此了!”吴明晋知道自己有三个选择,要么立刻自尽,个杀身成仁,让髡贼们失去利用的对象--但是就这样去死他舍不得,何况还有一家子人;要么弃官逃走,或者潜家乡,或者到府城、省城去告急不过县令有守土之责,弃职逃走是重罪;最后是派人去省城求救这个更没谱了,当初他派人到琼山告急过,最后出了不痛不痒的了几封子之外,没见一兵一卒剿匪。再说如今离髡贼登陆都一年多了,上峰真要过问起,自己这一年多都在做什么,他拿什么答?
想想去,除了默认现实之外还真没什么办法。
“县衙里,到底做了何等变动?”既然打算要继续虚与委蛇,就得知道对方的举措。
“除了陈明刚之外,张十也被抓了”王兆敏把穿越集团在县衙搞得人事调整详细说了一遍,“依我之间,澳洲人多半会要东翁把这几个人全部革职罢差。”
“那就依他们!”吴明晋想事到如今也只好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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