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只是这些熟手都没了,以后的公事如何处置倒成了个问题。
“这倒无须担心,”王兆敏道,“户房办补了周七他是陈明刚的大徒弟,差使上一样老道。吏、礼、工、兵四房的办还是留任的,至于三班班头”王兆敏觉得眼下有没有他们也无所谓了。
至于刑房,本县原本没多少案子要办,再者刑房里还有其他吏可以代办,少掉一个张十天不会塌下。
这样想,问题也不算大。
“熊老爷说了,办补缺的规费照旧”
吴明晋的眼皮跳动了一下,但凡办出缺之后要补缺,照例要孝敬县太爷一笔规费,和当官的一样,根据缺份的油水大小有不同的行情。现在髡贼一口气抓走了二个办,这笔收益可不小!吴明晋忽然觉得有点遗憾既然抓了,干脆把六房办都抓了不是更好,反正过去的办也不见得忠心耿耿。
“只是把库房的吏也抓了。”
吴明晋吃了一惊:“髡贼要抢县库?”
“这倒也没有,只是把人拘走了。还在衙门里。”王兆敏小声说,“库房上了封条,还派人看守了。倒没有其他的异动。”
临高是穷县,县库里没多少油水。但是再没有油水,库里也有几百两银子和千多石粮食并许多布匹杂物之类,也算是不小的一笔财富了。要真给抢个精光,以临高的财政状况,三五年内根本补不齐缺口,等到离任的时候吴明晋就没法向后任交代了。
县衙的一间空屋子里,昨日被拘捕的库吏们都
第二百六十一节 秋赋(二十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