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思维模式的转变,不是一朝一夕。学生要么离开了老师的命令就不知道做什么;有的则相反:干脆当起‘班霸’了。昨天处理了一个职业学校的这小子还振振有词,说这就是‘自我管理’班上的学生坏了他这个‘学生官’的规矩,他这个‘学生官’就要收拾‘官打老百姓’嘛。”
“挺有意思的小子,官迷一个!怎么处理了?”
“和他的手下班委送劳改队去了。他们一起把一个学生打成了骨折,打伤好几个。”胡青白感叹道,“这小子不抓起,以后就是个野心家。”
“野心家?”
“政治保卫总署转过一个文件:有学生揭发说:此人经常说自己出生的时候满室异香,她娘怀孕的时候梦见大蛇入怀;算命的说他天赋异禀,有常人所难有的大富贵之类的的屁话。后找他问话,他自己也认了,还非坚持说是真事”
“这不是有精神病了?陈词滥调的老段子。”萧子山开玩笑道,“不过蛮有想法的。闹不好将也是个土皇帝之类的人物。”
“他没这个机会了。”胡青白说,“政治保卫总署给这小子的判决是‘无固定期限劳改,未经批准不得释放’。”
“这么厉害!”萧子山觉得脖子后面一凉,“十三四岁的小屁孩,懂什么。有点过了吧。”
“他要不说这些异香满室的傻话就没大事。说了,还非说是真得。这就踩高压线上了,谁碰谁死。”
萧子山虽然觉得这事情处理的有点过了,但是他在本质
第一百二十节 学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