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劝他喝酒和吃菜。
眼见刘四越喝越高,赵海基慢慢的站起,小声叫道:“刘四爷!”他说,“到厢房屋里躺一躺,歇息一会吧。方便,屋子收拾好了,干净。”
刘四这会已经有些糊涂了,任由他摆布。赵海基和个半大小子,搀扶着他进了院子的东厢房里。院子两边的厢房,原本就是匪伙在庙里唱戏打醮的时候供头目休息的所在,陈设很贵重,虽然不见得讲究,但都是拿抢得好东西往里面填。
窗户上新糊了窗户纸,光线幽暗,刘四半歪在湘妃榻上,赵海基大声道:“小春!出伺候刘四爷!”
里屋的门帘一掀,忻那春走了出,她还是那身跑马卖解的打扮,只是装扮的更加风骚了,脖子下的胸脯都露出了好大一块。她端着一碗热茶,小心的捧到刘四面前。
“四爷,喝茶解解酒。”
一股脂粉的香气飘过鼻端,把个微醺的刘四撩拨的心里直痒痒,早把讲习所里学的种种禁忌忘到九霄外去了。只呆呆的瞅着这姑娘看她可比干瘪的周寡妇好看多了,光这一身的白肉,刘四不由得流了口水。
忻那春坐在榻边,用手托起他的脑袋,又端起碗轻轻的吹了几口气,才把茶碗递到他嘴边:
“刘四爷,喝吧。”
刘四自打生下,哪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只觉得脑袋上碰着一个鼓鼓的饱涨的物件,不由得色心大起,见喂自己喝水的手腕圆滚滚的,皮肤也白腻,不由得捏了一把。
“哎呀”忻那春做
第一百零九节 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