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忙说:“我不是队长,不敢乱了规矩!就叫我刘四好了。”
“这可不敢,那就叫你四爷吧。”赵海基先灌了碗米汤给他。说到这儿,他不往下说,高声的冲殿基另外一面的临时伙房叫唤,“菜好了没有?”
厨子过又搬八个冷菜的瓷盘。
“请吧,没啥好菜,酒得多喝一樽。请吧。”
两人坐在桌边,一面喝着,一面随意说些农事上的事情。厨子一碗一碗把菜送上,空碗空碟收拾去。过了一会又送上烤得一大盘子烤得香脆的乳猪,还有四个配菜。
“尝尝这乳猪,”赵海基殷勤的布菜,“这可是临高的特产,香脆滑腴,连广州的大户都爱吃!”
刘四虽说在讲习所吃得还不坏,但是能够大口吃肉的机会是极少的。烤的香喷喷油吱吱的乳猪勾得他馋虫直冒,吃了一筷子就停不住了。
赵海基殷勤地劝酒,嚷得热乎乎,三二樽烧酒,把个刘四灌得手脚飘飘,警惕性也小了不少。
“咱们这些挂上号的人家,以后还得请您多在两个女官家面前多多美言啊。”
刘四这会胆气被酒一催,上不少。他觉得浑身发热,仰起脖子又喝了一樽,才说:“这事吧,还得看你们自己。”他拿这筷子夹了一大块乳猪放到嘴里嚼着,“杜队长还是希望你们主动点,老老实实的把过去的事情都说清楚了,只有没血债的,都一视同仁。”
“是,是,这是澳洲老爷们宽宏大量。”赵海基奉承着,不再说下去,只
第一百零九节 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