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下午很早给我打电话,说快来,有大事。
我以为夏又遇到什么事情,匆匆赶去,夏带我到了昨日的门口,说“你先进去,让他看看。”
夏果然信守承诺,答应带我看算命先生,一定会带我去,我满脸不情愿,还是被推了进去,
屋里坐着个老人,因为摆摊的缘故,被晒得黝黑,见我进来,也不说话,等着我先开口,我偏不开口,“来者何人。”他幽幽的问我。
“大师,我来算算命,看看。”
大师看了我一眼,让我坐下,谱还摆的挺正,故弄玄虚,他的屋里闷热难耐,还有汗液发酵久了问道,和男孩子在阳光下打球流的汗不一样,这是老人才会有的,洗不掉的汗渍味,坐久了辣眼睛。
我报上自己的名号,生肖。
“嗯,三十一了。”
“不,我还不到三十,过一个月才过生日。”
“不,你那是周岁,不按那个算。”
“不,我就按那个算,电脑上显示我还二十九,还不到三十。”我坐在一旁死犟,就是不承认,大师第一次遇到我这种人,心怒面也越发严肃。
紧接着,大师开始忽悠起来我,嘴里叭叭的说着不知从哪本书上背下来的东西,听得我一愣一愣的。“你看,你天庭高耸,必是衣食无亏,地阁方圆,也是荣华富贵,但近来印堂发黑,眉眼生虑,诸事不利。”说着说着,开始推销自己的护身符。
夏从门外进来,“最近又缺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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