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什么事了吗?”妈妈依旧问道,她很心慌,我听的出来,该死,我为什么凌晨三点给妈妈打电话。
“没有啊,我在国外呢,刚吃完晚饭,想着你那里应该天亮了,给你个电话。”这是前几年我的常态,时常在半夜和妈妈说话。
“对,是天亮了,你在那个国家呢?”妈妈放下心来,问我。
“还在飞机场,马上要去别的地方了,爸爸呢。”我一时也想不出地名,随便说道。
“他和一群朋友出海钓鱼,住岛上去了。”
“你一个人在家啊,妈妈,咱家还有小鱼干吗?你给我寄点来行不,这里超市卖的太难吃了。”
“行。”妈妈开心的回答我,又生气的说“你别天天一直工作,挣那么多钱干什么,赶紧找女朋友。”
打电话的时候,我便知道妈妈会啰嗦起来,但还是想妈妈说话,我哭了起来,妈妈还在说,我也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怕她听见我的哭声,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
我整理好情绪,忍住说了句“妈妈,飞机来了,回头说。”妈妈二字开口的一瞬间,嗓子像被刀子拉破了一样,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但还是强忍着说完,一头埋进满床的玩偶里,哭着哭着睡着了。
白天,我的合伙人来找我,留给我少量的工作,送来无关痛痒的关怀,这是自他上次来后,又一次打着看望我的名义送工作,不过我很喜欢这种关系,只有这样,不是朋友,没有感情,我们的合作才会长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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