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宫还是要回的,公孙刿出了侯府,就换了他平素的那副面孔,招蜂引蝶,紫袍玉带,风流到骨子里,大约就是这么个光景,我心说这人就差描个眼尾细红,与人争个头牌做做了,真是风-骚、哦不,是风月无边啊~
掐着点的赶回宫,公孙刿这个人虽然很不着调,但彻侯的名头响亮,在整个骧国宫廷都是横着走的人物,等闲招惹不起,能招惹的起也都是成国公这样的墙头草,别的人避都来不及,有这么一位大爷在后头,我几乎是大摇大摆的从正清门走了进来,途中没有一个人查问,也没什么不长眼地敢乱瞟,就这样回了毓德宫,很神奇。
我想着权利真是样好东西,这种感觉我曾经拥有过,但是只有失去了才能顿悟,怪不得谁有了权就不舍得放下,什么万千宠爱,什么荣华富贵,都不如攥在手里的权利要紧,公孙刿有权利,我可以借他的势自由地出入侯府和宫门,没有人会,也没有敢过问一句。
但离了他,我就什么也不是了。
小橘子大约是心虚,一大早又不知道去司膳房做什么,齐开霁自己都是个半吊子,南翮才教他没几天,他自己倒收了个徒弟,两个半吊子,负负得正,真是鸡贼地快成精了。毓德宫的宫人各司其职,都是些半大不小的姑娘小子,就这么被家里人送进了宫,为奴为婢,熬到二十多岁才能出宫,我看着他们,就想起自己小时候,不是谁的命都这么好,生来便是人上人,大多数都要从底层做起。
所以说我只是命好,日子却过得惨不
第一百二十六章 秦晋之好(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