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睹,一手的好牌尽数打烂,如今还得跟他们一样,从底层慢慢打拼,然后拿回属于我的一切;
想想,还真是心酸的过分呢。
我咂么着那个庶夫人的名字,舒窈,念起来别有一股温婉的感觉,像是哪本书里提到过的,仿佛是‘月出皎兮,佼人僚兮,舒窈纠兮,劳心悄兮’这样的句子,比我的名字好听那么一点点,也就一点点而已。
话说,公孙刿让我见他那个庶夫人是什么意思呢,总不能是叫我见了吃醋的吧
我想到这就一阵恶寒,连忙晃晃脑袋,把公孙刿和那个舒窈一同甩到夜郎国去了。
日光灼灼,嫦云还没从含凉殿回来,我倒是在毓德宫迎头碰见了绿迤,她进来当了几日的差,看上去很习惯,每日也不惦记着往嫦云跟前凑,对谁都是淡淡的,不多话,也不关心别人是不是看得惯她;内殿还是我和香桃子看着,外头是清滟和小橘子,太后赐下的人不简单,怎么也该是个体面人,结果进了嫦云这儿只能委屈地做个三等宫娥,亏她是个好性子,也没有计较的余地,虽说木讷了些,也不爱说话,但有时候保持些距离感没有错,大家相处起来也不必那样尴尬。
绿迤起的一向是最早的,出门却是穿的是最低等的服制,只比我之前那身蓝布袍子看着秀气那么一丁点,花色是最普通的的水蓝,香桃子穿着怎么都喜庆,她却不同,怎么都是苍白,白的有点营养不良。
她看见我了,也没有惊讶,只是点了点头,喊了声:“姐姐好。”便径
第一百二十六章 秦晋之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