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两排老树,林林错错地盖在头顶,便是夏日的艳阳都挡得住,我认识角门怎么走,也是因为门边上有颗最大的香椿木,上了年纪,那枝丫抵得上齐开霁两条小腿粗,公孙刿有一回进宫述职,顺道(?)瞧见我在树底下埋东西,还脸很大的凑上来,问我是在干什么。
我没理他,他倒也不急着去见他那皇帝老哥,反倒悠哉悠哉的陪我打发了不少时间,他说这树有灵性的,以前颐夫人刚嫁进骧国后廷思乡情怯,他皇兄还特地叫了人从靖国打量购置了不少香椿的种子,不过种子到了北地就瘪了不少,还是水土不服,最后一颗都没活下来,公孙刿说这树高大,皮根果皆可入药,全身都是宝贝,在骧国谁家能院正中能种一颗,那便是少有的显贵人家,光是运来靖国的土就花了不下百金。
不过这么名贵的树种傅忌那会硬是要放在冷宫,估计最大的作用,还是用来镇镇阴气吧
以前在傅忌身边的时候,毓德宫瑞昌宫小墨轩,这些宫殿住的都是有名有姓,哪一处我不晓得,哪一处不是我和傅忌二人世界的地方;
只是现在,竟都变得不认得了。
行至角门,还是我眼尖一些,齐开霁在一边都没反应过来,我便看见树底下那个娇小的身影,那女子转过头,梳了个宫女间统一的发髻,不过头上多了一根小簪子,可见日子过的虽不如在昭圣宫那里风光,但嫦云对她还是不错的。
一晃数日,香桃子瘦了不少,那脸本来是个偏圆形的鹅蛋,现在下巴有点削尖,身形
第一百章 以小博大(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