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那短时间内必然不好清洗后宫,忙着放粮,还要扶植自己人,就是动兵都要找好些个理由。
我和嫦云数日未见,和香桃子也是隔了堵宫墙万事难,甚至有些时候连话都不能好好说,上回给嫦云送去的那身衣裳就是隔着墙缝塞出去的,我跟香桃子趁着月色窝在广寒宫的角门边上,一人使劲抻出一只手使劲往外够,一有动静就屏气凝神,呼吸都格外的仔细;
不是自己的昭圣宫(最可气的是我的宫殿居然轮到洛之贻那个小贱人住进去了)就是得小心到这种程度,不然公孙刿那人精啊,早发现了。
虽然吧,他老说他哥怎么怎么,其实他这人也不遑多让,自私自利自负无比,亲兄弟还真是差不离,走宫走的跟下江南一样,纯属是劈情操寻开心来了;
傅忌也算是害我不浅,可他起码还有待我愧疚,待我真心的时候,换了下一个,跟他讲真心,我还不如去约洛之贻喝个茶来的实在。
嫦云可能还要再过两个坎才能明白,不像我,我是彻底的看明白了,靠人还不如靠自己啊,男人嘛,见着漂亮的挪不动道,这是寻常事,但有的人口味奇特也就算了,嘴巴上说你是我见过最特别的女人,什么你在我心里一向是头一份儿,实际做出来还不是就那样,就算是给名分,也是施恩似地说要把你弄进府里做个妾室,以为把手伸进广寒宫,把人都拦在外头,就能叫我把他当成靠山,跟飞蛾扑火似地扑上去了。
呸,谁稀罕!
冷宫里面很荒芜,走出去
第一百章 以小博大(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