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子詹现在抗拒并排斥甚至厌恶着他的任何接触,他都碰不到,谁也别想碰。握手也不行,一根手指头都不行。
容泽现在满脑子都是怎么让严子詹变回以前、怎么才能让严子詹回到自己身边这些想法,甚至连握手一事他嫉恨的对象是萧慕清都没察觉。
严子詹不愿再看到容泽,把头转向车窗那边。
容泽看着严子詹沉默的侧脸,心中那股焦急与害怕挥之不去。这种疏离又冷漠的态度和反应几乎将他逼到极致。
他说谎了。
他想把他关起来,想得胃疼,想得手都在发抖。
严子詹看到全世界,就是不肯看他一眼。
严子詹理会全世界,就是不肯搭理他一下。
关起来,他的全世界就只有他了。
容泽眼神有些阴毒,凑过去想亲吻他的脸,仿佛这样就能消除内心的不安与疯狂。
严子詹感受到容泽的呼吸喷在自己颈侧,他刚想反抗,视线却定格在了前方,而身侧的容泽也停顿了下来——前方不远处的萧慕清此时正在与一个一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扶着右肩背包的外国男子交谈着。男子脸上热情洋溢,抓着萧慕清的手放在胸前,趁路人不注意时甚至偷偷亲吻了一下。
神态举止之亲昵,丝毫不像是普通朋友该有的样子。
贴在颈侧的呼吸加粗了,容泽在极力克制自己时就会这样,比如发情或发怒。严子詹心里一阵阵发冷,他知道容泽也看到了。他没有转过头
94 第94章(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