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度假。”容泽不冷不热道。
“怪不得。”萧慕清恍悟:“林翊找了你一天,似乎是很急的事,若是有空不妨回他个电话。”
容泽颔首。
萧慕清见他想走,赶紧挡在前面,哪能放过这个机会,转脸友好地看向严子詹:“我们也有过几面之缘了,可却至今未作过正式介绍……”说着,责怪地瞟了容泽一眼,朝他伸手:“萧慕清。”
“你、你好……严子詹。”严子詹虚弱地扯了下唇角,算是报以礼貌的笑,刚想伸手握住,容泽猛地上前一把拉开:“好了,介绍完毕。我们还有事先走了。”语毕,不由分说拉着人就走。
严子詹脸上血色尽失,他看着容泽阴沉的侧脸,伸出去的手还垂在半空中。
是啊,从前他连他心爱的人的名字都不配提起,如今又怎么能碰他一根手指头。
严子詹以为这么多个月过去了,他早就麻木甚至开始冷淡了……然而心脏却再次违背了主人的意愿发起了一场无声而惨烈的抗议,他微微弓着背仿佛这样就能将这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缓过去。
车内安静得只听得见呼吸声,而早早接到指令在机场外等候的司机则努力做个连呼吸都不发出声音的称职的透明人。
容泽这两天有些疯魔,他开始嫉恨一切能和严子詹有肢体接触的人,哪怕没有任何意味,仅仅是最寻常不过的接触。
偶尔那么一两秒,他才愿意承认这个从心底里烂出来的恶意——
94 第94章(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