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城里这么久都没出事,咋出得了事?”
“只守州库,不守城,每天照常开城门、关城门,把州库的情况说出去,还怕没人动心?”
“你那暗道要挖好久?要是还没挖出来,就出事了,工夫不白费了?”
“嘿嘿,哥,不瞒你说,买那院子,我就有那个想法,就等你我都不在这绵州做官了,就干他一手,所以那暗道,已经挖到银库脚下了,只等挖通了!”
“那院子是谁的名义买的?”
“不是表哥,也不是家铭,那是个孤老,去年就死了!”
“可趁乱搬那么多银子,咋搞得赢?”
“高得功,那是个死心眼,叫他死守州库,他肯定会死守,三百多人枪,弹药又多,要攻下州库,不说一天,起码也要大半天吧?只要把银子搬进了暗道,我就把银库炸了,不就结了?”
“行!就这么整!不过,这还得看军政府接管地方快不快,还有没有人来绵州生事!要是军政府接管得快,又没人来生事,你就不要整!我们把那些银子和粮食替政府守住了,这就是件大功劳,这州知事、县知事就还是我们的,我们就不怕没机会捞银子,是吧,家铭?”
“是倒是,表哥,要是来接管的人不相信我们,不叫我们干了呢?”
“家铭,新政府缺啥子?”
“缺银子,缺粮食!”
“更缺的是官!像我们这样,给他们保住了银子和粮食的,他们能不用?再说,
173 白银耀眼心慌慌(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