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心慌,只是他掩饰得极好,郝云峰等四人都没有感觉到,只有连正清能感觉到。
那天做出反正的决定后,连正清就请高得功回去带兵严防州库,他跟表弟房家铭则又商量了好久。
他们商量的是走还是留。他们就是三台人,走,一天就能回家。问题是不能空着手回家,这些年下的注太大,不捞回来,无论如何也不能甘心。要不空手回家,眼下就只能打州库的主意,就是那二十余万石粮食和二十多万银子。粮食好卖,但能不能得现银就很难说,拿不到现银,卖了也就是白卖。而更大的问题是,没法带那么多现银走路,出了州城,天晓得会遇上啥子事。把现银都兑成银票,问题是绵州本地的钱庄,怕出事,一个月前就叫那些持有银票的去兑银子,然后就关门不做生意了;锦城的大钱庄来绵州开的分号倒没关门,但也怕出事,早不接大生意了。他们眼看着州库里二十多万白花花的银子,却没法下手,心里那个急呀,实在没法形容。
房家铭还是想出了盗运库银的方法。
“表哥,我离州库有个最近的小院,一直没有住人,可以挖条暗道,把银子弄出来!”
“你去挖?”
“我找得到人挖!”
“你能堵上他们的口?”
“等把银子搬完了,嘿嘿,他们就有去处了!”
“这些银子都有账,绵州有,锦城也有,银子没了,肯定要追查,这也吃不下去呀!”
“让绵州出事!”
173 白银耀眼心慌慌(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