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尔丰想,这王人文的做法,应该是看准了川省形势的,但他不应该和内阁唱反调,他更不应该当着那些清流文人的面,说什么“诸君不惜命,吾何惜一官”那种话,跟那些人搅在一起,现在弄成这局面,王人文自己丢了总督也就罢了,却把我赵尔丰也拖了进来。
他此时甚至有些后悔来接印做这川督了,可是现在已经把印接了,想甩手都不可能了。
“怎么办呢?”他在心里问自己。
用处理康边事务的强硬手段,该抓的抓,该杀的杀?可是二哥前几天的来信就明确地告诉他:
“川人外柔内悍,实不可以兵凌之。当此动荡之时,宜怀之以柔,申之以信,结之以恩,示之以威,四管齐下,或能保川不乱,亦保弟之平安!”
他二哥就是前任川督赵尔巽。他家兄弟四人,他在家行三。兄弟四人都走仕途,走得最好,官做得高的就是他和他二哥。他二哥做了几年川督后,已调任东三省总督。赵尔巽自己做过川督,对川人比较了解,所以在知道自己的三弟要接任川督后,赵尔巽给自己这个打杀惯了的三弟写了这封信。
赵尔丰一字一句地想着二哥的信,又在厅里来回踱起步来。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二哥的话确是安川良方,可是,这是说起容易做起难啊!现在是祸乱将起,要弭平这场祸,拢住川人之心,计将安出?计将安出?”
满心愁绪,让赵尔丰怎么也想不出对策来。
于是他又在厅里踱
041 幕僚闲话寻根底(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