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上的一些伺机待发的会党,他们都可能趁机造乱,你不看严点,他们就可能在你的地面上做出事来,那样,你我都没法向朝廷交差。至于保路会,这里会议一完,我就见见那几个领头的人物,弄清楚他们究竟是个什么章程,回头在和你们商量处置的办法。你们只要办好你们自己的差,别的什么事儿出来,都没你们的责任,如果办不好自己的差,出的事儿与你的差使有关,你就别怪我赵某人不讲情面,那是王法无情。都明白了?”
“明白了,大帅!”这些官员齐声答道。不过他们心里想的却是,新官上任三把火,都是这么个招!
他说完,随手就端起了案头的茶碗,在座的官员也都知趣地站起来向他告辞,然后走出了督署的议事大厅。
会议结束了,与会的人也走完了,厅中就只有还坐在大靠椅上的赵尔丰一人,他抬起双臂,狠狠地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又站起身来,在厅中走动起来,他坐了两个多时辰,周身早有一种麻木的感觉了。
他绕着大厅走了几圈,然后在大厅门口停下来,看了看门外明晃晃的太阳,觉得那阳光特别刺眼,他就往厅里退了退,站在那里沉思起来……
赵尔丰想,全川乱象已萌,朝廷特别是内阁那些人却不肯改弦更张,仍旧坚持既定的铁路国有政策,要坚持铁路国有,就只收路不收款罢,却偏偏要既收路又收款,这不是一心要激起民变吗?这不是给奸党实现乱谋的机会吗?朝廷那些人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啊,就这样执迷不悟呢?
041 幕僚闲话寻根底(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