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生机勃勃,虽然这个阶级以后会飞快腐朽,但眼下,还没到那个时候呢。
诸葛亮又道:“面对如此时局,谁能救之?刘使君如果能效仿光武的足迹,虎踞江淮,励精图治,选贤用能,尊天子以讨不臣,那么复兴汉室仍有机会。但即便如此,也不过再为大汉延祚二百载,久之亦必为乱。如之奈何?”
王翊亦叹:“如之奈何?”历史的兴亡周期律,如何才能跳出?结论就是,封建王朝没有一个能够跳出这个规律的限制。
不过王翊转念一想,纵使不能万世不绝,能够为天下造二百年太平,也已经很好了。
讨论起如此长远的话题,众人莫不心情沉重。
诸葛亮又道:“能够削平四方,澄清海内,奠定数世之基的人物,可谓超世之杰。然而即便是英雄如高祖、世祖,也只能克定二百年江山。再长远之事,谁能预料?世间有超世之杰,而无迈时之才啊!”
一个政权,只有自下而上地建立起一个可以自行修正、自行清洁、自行改革的机制,才能做到始终适应时代,但这样的机制,到底长什么样子,王翊也没有真正见过——实际上,虽然见过,但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效,谁知道呢?
听了诸葛亮的感叹,王翊也不由得感慨不已。他虽然有超越时代的目光,但如何建立一个完美的政治体制,也没有足够的认识。何况即便有了完美的解决方案,这一千八百年前的土壤,就真的适合这样的制度吗?
王翊不知道。
第十章 王翊与诸葛亮问对(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