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想用佛法戒律克制住自己。一次两次或许可以,奈何心魔深种终有禁不起诱惑泛滥成灾的一天。”
陆叶不服气道:“照爹爹这么说,普行放弃修行,害了人家女香客的名声反而是对的?”
“当然不对。”
“那到底怎样做才是对的?”
“从心所欲,不逾矩。”父亲顿了顿道:“嗯,这可不是我陆博说的,而是圣人之言。”
陆叶慢慢皱起眉头,从兜里掏出钱来咕哝道:“都被你搅糊涂了,不就是串糖葫芦的事儿吗,干嘛又是和尚又是圣人的。这佛法圣言也忒掉价了吧。”
他放下柳条站起身,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土去向糖葫芦老汉走去。
陆博看着儿子的背影慢慢走远,叹气道:“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为了哄你小子吃串糖葫芦,当爹的我容易么。”
不一会儿,陆叶两手空空地回来了。
摊前终于来了一位主顾,是镇上的刘阿婆。
刘阿婆正唧唧呱呱地和陆博说什么,陆叶也不插话,拾起柳条在一旁坐下继续蘸水练字。
听两人说话,刘阿婆是想给她在县衙当差的儿子写封信。陆博开的良心价,百字五文。
刘阿婆一气不停地讨价还价半天,陆博终于抵挡不住刘阿婆的唾沫星子,以百字四文钱成交。
趁陆博提笔写信的当口,刘阿婆从手里匀了十几颗炒葵花籽,悄悄在心里数了数,然后递给陆叶,大声道:“小叶子,尝尝,是我
第1章 君子不器(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