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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半阙还来不及唱,李副官就来了。
画楼缓缓从浴缸站起来,细软毛巾拭干温湿水珠。浅黄色的壁灯下,细瓷肌肤若雪缎般软滑。
穿好睡袍,用另外的毛巾拭擦头发。
那日来不及唱出的半阙词好似便在嗓子眼,呼之欲出。她嗓音低婉,在斗室内旖旎:隋堤三月水溶溶。背归鸿,去吴中。回首彭城,清泗与淮通。欲寄相思千点泪,流不到,楚江东
画楼回到卧室时,床头灯发出幽深的橙色光芒。
白云归并不在。
画楼提在心头的那口气,轻轻吐出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
白云归瞧着她立在床边,微挑俊眉:“还没睡?”继而沉了嗓音,低柔道,“在等我?”
当时戏弄她,让她搬过来。话一出口,也思量,该让她搬了。明媒正娶的妻子,他也未想过休弃,同床共枕是理所当然的,便这样将错就错。
他只是个普通男子,有着最本能的。
可是她并不是很乐意,他瞧得清楚。既是这样,白云归亦未想强取豪夺。对于那种事情,他向来注重质量。他洗了澡,故意在书房逗留半个小时,给她睡熟或者装睡的空隙,避免彼此的尴尬。
却不知是这样的情景。
半湿青丝贴着脸颊,秋水明眸越发萃然;丝绸睡袍紧裹。却更加明显勾勒了曼妙曲线;浴后肌肤暗香浮动,白玉似的双颊粉润。她有些茫然立在床边,那无辜眼神
第七十五节同床共枕(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