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手握一群人的自由,包括他的家人,他的妻子……
也有一群人握住白云归的自由。
在绝对之下,相对便产生了。画楼想要自由,但是她不追求绝对,她只要相对。知道自己要什么。努力去奋斗,能看到一丝曙光,便是她要的自由。
在她不清楚离开白云归身边会引发怎样后果的前提下,努力获得白云归的肯定,获得攫取他的重视,努力成为他的武器而非垫脚石。从而换取乱世里难得的安逸生活,便是画楼追寻的自由。
她很清楚在白云归身边会得到什么,相反她不知道离开白云归会得到什么。
没有人会傻到用自己已知的,去换取未知的。
未知是个可怕的词……
再了不得的人,都害怕未知……
画楼不是了不得的人,所以她更加怕……
泡在温水的浴缸里,画楼脑海里不停盘旋白云灵与李方景。
单纯的白云灵,她肯定会哭着求自己。帮她在督军面前说情,推了这门亲事。她将自己缓慢沉入浴缸,鸦青色鬓丝在水里泅开,透出墨色宝石的色泽。呼吸渐渐困难,她才浮出水面。磁白脸颊水珠滚落,芙蓉出水般纯净。
李方景么……
那日他臂弯里的温暖,早已渐渐消散;她跳跃如捶鼓的心,也慢慢平静。
她亦能想起那日的那半阙词:天涯流落思无穷!既相逢,却匆匆。携手佳人,和泪折残红。为问东风余几许?春纵在,与谁同
第七十五节同床共枕(3/7)